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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寺山就是他

    2007-11-07

    Tag：无用的想象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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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洞外

         洞外站着个人。他在等我答复。
    　　
    　　这个人告诉我的事。我没告诉过别人。不是因为他的警告。其实是无人可说，太疯狂。就像那个周末在体育中心看到过的景像，一头大象被杀死在游泳池里。回来我没告诉妻子。因为这事根本无法言说，好像一张嘴，身体就会扭曲熔化。
    　　
    　　现在我还能回想起他告诉我的那个时刻。因为很长时间里都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而是被这张突然靠近的脸所迷惑。像没来得及咀嚼就吞下了的硬物，卡在了喉咙口。
    　　
    　　他的头发湿漉漉的，脸如刀削，脖子上有个疤，侧面看像是被劈掉一半的土豆。好几次因他不耐烦的叫声。我才回过神。决定让这张脸暂时寄存在这个人的名下。寺山就是他。

    2. 洞内

         他们拍着手向我走来。

    　　两个胖子。长得一模一样。穿着华丽的紧身衣，腰间挂着鞭子。打扮像是马戏团的驯兽师。他们动作划一，边走边唱：“从西边来/往东边去/帽子上就会有东西/从南边来/往北边去/记得出门前收被子”。

    　　唱着唱着两人越走越近，立定在我的前方, 像两颗金灿灿的大号奶糖，立在黑色的礼盒里。

    　　在他们身后，一只大象的身影渐渐显现。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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